“嗯。”
她欲言又止,然后转回去看着远处的灯火,“算了。
回去再说。”
她在露台上多站了几分钟,等他靠近一些的时候,她微微侧过身来,嘴唇擦过他的脸颊,短暂得像一片落叶在触碰水面的瞬间留下的那道极轻的涟漪。
那个触碰短到几乎无法确认,只留下一个隐约的触感轮廓。
她说完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通往室内的门,夜风在她身后合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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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高铁上,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她旁边。
她没有看书,也没有看手机,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她深蓝色连衣裙的肩头形成一道明亮的光带。
她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侧过头来看着他。
“你昨天晚上——在露台上——”
她的声音很轻,“我有话想对你说。”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整理措辞。
“陈琛有些话一直想和你说,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快到了下车再说吧。”
她说完这个回答后转回去看着窗外。
她侧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到站后他们走出车站。
午后的阳光把广场照得明亮,她站在出站口,她转过身面对他,逆光中她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但能看到她肩线和颈部的轮廓在光芒中被勾勒得很清晰。
“有些事,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跟你说。”
她看着他的眼睛。
她微微弯了一下嘴角,带着一道认真的弧度,然后转回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越走越远,深蓝色连衣裙被风吹动,她伸出手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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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松江后,生活恢复了日常的节奏。
办公桌上的洋桔梗又换了一束新的,这次是浅粉色的。
苏晚晚站在窗边修剪花枝,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和一条浅灰色短裤,露出整条手臂和大部分腿部的皮肤。
她看到他走进来,手里的剪刀在空中停了一下。
“培训顺利吗?”
她问。
“顺利。”
她点了一下头,继续修剪花枝。
她弯腰把剪下来的枝叶丢进垃圾桶的时候,背心的后领微微翘起,能看到后颈下方一小片被阳光晒过的皮肤与领口阴影之间的交界处有一道浅痕。
“那就好。”
下午苏晚晚端着一杯冰柠檬水放到他桌上,玻璃杯外壁凝着细密的水珠,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湿痕。
她穿的是那件白色吊带背心,弯腰放杯子的时候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颈线向下延伸后与锁骨交汇处形成的那道浅弧。
她放下杯子后没有立刻直起身,在他面前多停留了两三秒,然后直起身来。
“晚上有空的话,来我那儿吃饭。”
她说完没有等他回答就转身走回了自己的工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