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吞下了主人的血肉,无畏无惧。
......
最后,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余下一具残破的躯体,躺在华丽的床榻之上,眼睁睁看着一切。
他的一生,无疑是悲哀的。
他的出生,便源于意外与算计。
从他诞生的那一刻,结果便已注定。
但那群恶奴忘记了,他们取得了一切华丽之物,却忽略了,他们的生死,领地的生灭,早已与这少年绑在了一起。
于是,更大的灾难降临了。
随着少年生息的逝去,这片本就濒临寂灭的领地即将变成一处真正的坟地,要将一切美好与罪恶都掩埋。
而这一次,没人可以挽救。
于是恶奴们慌了,他们还回了泥泞的华服、断裂的权杖、腐烂的面皮、黑色的血肉......
他们以为,将一切夺来的东西重新放回原地,便可以一切也恢复原样。
但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见到一件件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返还,奄奄一息的少年非但不曾好转,反而是急剧恶化。
那喜爱的华服,破烂泥泞,布满了污渍。
那至高的权杖,裂纹遍布,失去了权威。
那稚嫩的面皮,扭曲松弛,丢掉了威严。
那鲜活的血肉,蛆虫遍布,没有了生机。
......
那些原属于老领主的一切美好,皆染上了污秽,而这些,却被恶奴们毫不留情塞给了少年,在其最后的弥留之际,留下的,也只有无尽痛苦与屈辱。
这当然没用,领地依旧在死去,所有人,都能看到荒芜的蔓延,身上的臭味越发浓郁。
于是他们再一次叩开了行医的房门,哀求其出手。
然而这一次,行医自然无能为力,甚至已然打算离去,离开这个污秽肮脏的领地。
面对行医的冷漠,恶奴们自然不甘,怨恨。
于是他们借助领地最后的余威,囚禁了行医。
他们想到了一个办法,挖空了行医的五脏,将那带着体温的脏器塞入了少年枯萎的体内,抽干了行医的血液为少年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