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棠咬牙。
“不许触碰黑箱。”
许青山收回手。
“你能保证它不出事?”
“我能保证我死之前,它不会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
“这话听着很感人,但解决不了问题。”
秦晚棠手背绷起,左臂绷带又红了一片。
楚天琪想上前,被她一个动作止住。
许青山看出来了。
她不是怕自己。
她怕任务失败。
怕那些死在路上的人白死。
这份压力压在她身上,已经把她压得快断了。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让她继续往前冲。
许青山从乾坤戒里取出一张镇邪符。
秦晚棠枪口又动。
许青山看她。
“我不碰箱子,只贴检测台边缘。你要是连这个都不让,那就说明你也怕。”
秦晚棠没有放下枪,但也没阻止。
许青山把镇邪符贴在检测台一角。
符纸刚落下,就轻轻鼓了起来。
没有风。
封存室密封,通风口也关着。
苏清雪低声开口。
“里面有东西在动?”
许青山摇头。
“不是动,是它在回应。”
他又取出一张中阶火符。
火符刚靠近黑箱,箱体表面的划痕里透出暗红。
检测仪曲线再次加快。
同一时间,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钱胖子的惊呼。
“许哥!许哥!你那只小火鸡疯了!”
封存室里所有人都转头看许青山。
许青山皱眉,接通通讯。
“说清楚。”
钱胖子的声音乱成一团。
“它刚才还睡着,突然站起来了,毛全炸了,冲着军部方向叫!我没喂火啊!我真没喂!”
布盒那边传来急促的短叫。
叫声隔着通讯器都很尖。
苏清雪脸色变了。
“那只幼鸟有反应。”
秦晚棠第一次露出明显动摇。
“你刚才做了什么?”
许青山把火符收回。
“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这箱子不太安分。”
箱体划痕里的暗红迅速淡下去。
检测曲线也慢慢恢复到原本频率。
刘德怀立刻开口。
“暂停检测。先确认箱体安全。”
“不行。”
秦晚棠拒绝。
“已经耽误太久。”
许青山看向她。
“你已经坠毁一次了,还想再赌一次?”
秦晚棠没有回答。
她唇色发白,右手却还握着枪。
许青山转头对通讯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