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大振,身体的疲惫似乎都被这领悟驱散了。
我开始更加专注地感知、预测、顺应。
我彻底摒弃了先前死脑筋的攀爬,在寻找风隙的基础上,不停的在岩壁上游走、腾蹿。
因此,我攀升的效率得到了质的飞跃,甚至让这一切都变得不再是纯粹的苦差。
玄阴罩的消耗也不再那般无度,因为它不用再去与狂风碎屑正面对抗,更多时候是在引风护体、寻隙腾挪。
同理,玄阴气和灵力也是消耗锐减,得以留存几分余力。
我开始沉浸在这种与狂风共舞、与孤峰“角力”又“借力”的奇异状态中。
每一次成功的借力上移,都让我对“风”的理解加深一分,体内那沉寂的、与巽卦相关的某种感应,似乎也开始悄然萌动。
峰顶,不再是遥不可及,而是近在眼前!
很快,我便抵达了峰顶的边缘处,心铜老人正站在我的头顶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不错,还算有点悟性,没蠢到硬爬,上来吧!”
我没有犹豫,一鼓作气,终于是上到了峰顶。
这峰顶依旧是狂风凛冽,甚至比百丈之下更为狂暴,心铜碎屑如暴雨般飞掠。
心铜老人将我带到了一处被心铜之力隔绝的石台,这里只有浓郁的灵气氤氲,犹如一处独立于风暴之中的安宁净土。
“现在开始调息恢复,给你半个时辰。”心铜老人言简意赅,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依言坐下,立刻收敛心神,开始施展纳灵术。
此地的灵气简直浓郁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几乎凝成了液态的灵雾,同时还有心铜之力蕴含其中。
恢复速度那叫一个惊人,消耗的灵力与体力,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补回。
不仅身体的酸痛劳损被蕴含心铜之力的灵气迅速修复,甚至连神魂的疲惫感都在被精准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