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父亲是去那里采买东西,顺便与一位老友碰面,我记得那间食肆还挺大的,那儿菜码大,还有店家自酿的酒,所以那间食肆的客人多是男人,还是那种比较喜欢喝酒,豪爽多话的男人。”
陆一围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当时小小的他去那里感觉被一群各地的汉子的声音给淹没了,还听到了很多不一样的方言。
“我也不记得邻桌是多少人了,那会儿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不过因为我父亲当时顾着跟他的老友说话,没人理我,我无聊得很,邻桌说的话口音不是云北和澜川的,听着有些特别,但是我仔细听竟能听懂,于是当时注意力就都在偷听他们说话了。”
陆一围也不知道陆昭菱听多些细节,会不会对她分析有帮助,所以下意识说得细了些。他把自己能够想得起来的都说了。
“我听到他们说起要去什么山,应该是不太清楚那座山具体是怎么走的,在商量到了地方之后找什么人打听,然后又聊起了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那会不会是阴山?”陆雨声在旁边听着,忍不住问了起来。
那些人当时说的该不会就是阴山吧?
旁边有人则说,“不太可能吧?这地方也没有那么出名吧?谁都知道,谁都想来?”
“应该说,谁都胆子这么大,不怕死的吗?”陆大桥想起他们死了的三名同伴,还有另外那几个族人,有些伤感。
要他说,这样的地方还是离得远远的,来干什么?不是陆昭菱他们这种本事超强的,来了就送死。
看青林这样厉害的晋王府侍卫,都死里逃生,现在一身皮开肉绽。
陆一围说,“我不记得当时他们有多少人,一个是时间太长了,另外一个原因是他们人挺多的,而且我记得我当时看到他们的一个印象是,这些人看着很不好惹。”
所以,他的意思是,那些人估计是有本事,是挺厉害的。
“至于他们说的是不是阴山,这一点我不清楚,不知道是我记不得了,还是因为他们当时并没有提起具体是去哪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