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翻身靠在椅背上,又道,“我觉得很不错。”
我心说你是问我吗,你是在炫耀吧,于是敷衍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张海山端着两个果盘出来,是剥好的桔子和切片的苹果,上面放着三个小叉子。
他将果盘放在桌子,低声道,“要开饭了,少吃点。”
半夏毫不避讳地抬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笑着道,“张海山,你真好。”
“当然,毕竟是爱你的张海山嘛。”张海山笑了笑,抬手帮半夏整理了一下微微敞开的领口,又回厨房去了。
爱人如养花。
我看着半夏,觉得这句话被诠释得淋漓尽致。
他跟张海山在一起后估计再也没有受过风雨,被养得就像一朵明艳动人的玫瑰,又带着一丝贵气与纯真。
张家人都是这样吧,爱一个人都浪漫且深情。
想着,我看向闷油瓶。
细想我们的那些经历,发现他在身边时我还真是什么都不用操心,不管干什么,好像我总有底气,因为永远会有人兜底。
完蛋了,我突然发现自己是“另一个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