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粉绸 李九骏 865 字 10个月前

“我哪儿犯规了?”也就是话赶话说出这么一句,究竟心虚,不敢直视他。

方丞向她看一眼,转而停车,问:“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第69章 北平三月壹

继续装糊涂有些说不过去,西门只好说:“兵荒马乱,我能活下来就已是万幸,那个病确实得过,我们不在一起所以你不知道。”

她以为示弱能叫方丞放弃追究,然而方丞唇边的那抹讥诮越发深了,这个女人,是铁了心要和他做戏下去了。他不动声色地看着夜色中的她,再不是从前那个娇痴卖力的音音了,如今的她狡猾、算计、不忠,谎话张口就来,更遗憾的是,她还爱上了别人。可又能怎么样呢?他仍旧喜欢,不受控制地沉沦,爱不释手。

他收回视线,疲惫地靠在驾驶位上,遗憾道:“这么要紧的病,你应该早些告诉我的,也省的这厢白费功夫。”

意料之中的反驳没有来,竟而是这副苦恼之态,西门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有一种即将从上风向下风坠落的感觉出现。

方丞闭眼靠在那里,深邃的脸孔融在夜色中,一动未动,也没有朝她看过来,但疲惫不堪是真的。他说:“这不比头疼感冒,你知道的,没有哪家不忌讳这个东西。”

西门道:“你什么意思?”

生分感、距离感突如其来,看来自己太高估方丞所谓的真心了!赢牌是小节,他顶多生气一时,但痨病这种东西,除非父母家人至亲至爱能担待,旁人岂会不嫌弃?千古以来,多少深情厚谊在现实问题面前被考验的溃不成军,更何况一段分别七年的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