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你继续睡吧。”他还是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好像又觉得该说的已经都说了。
宴之峋没挂断电话。
言笑也不着急挂断,打了个哈切,声线含糊:“听说你去了淮县支援?什么时候回来?”
宴之峋的语气出现了不易察觉的起伏,“最快三天,最晚一周。”
她拖着长调哦了声,不乏失望。
听得他心脏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故作矜持地问道:“你是觉得我待在外面的时间太久了?”
“有点。”
他心里一乐,“言笑,你该不会舍不——”
他话还没说完,言笑又打了个哈切,“淮县的麻花挺好吃的,你回来记得给我带两斤,记住,一定得是回来当天买的,不然就不酥脆了。”
“……”
通话终止,宴之峋的心一点点地冷了下来,尤其在他想起昨晚的最后一幕时。
他低头亲了她,是偷偷摸摸的一下,他也以为这一吻结束后,会和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当然他承认这样有点卑劣,和耍流氓本质没什么区别。
就在他思绪翻涌间,他缓慢睁开眼,倒吸一口凉气。
浑浊的夜色,她的瞳仁里包裹着昏黄的灯火,风掠过,她那蝴蝶羽翼一般的睫毛扑簌簌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