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真总表现得很坚,可实际上,她经常在睡梦中痉挛,是个怕黑怕打雷怕独自入睡的娇弱小姑娘。
他是真的这准备和她结婚共度一生。只是如今这局面……他们真的还有未来可期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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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纬48度,巴黎。平均气温十来度。
这里比北京暖和,加上美术馆要求正式着装,傅真每天长裙西装外套组合,路上御寒全靠大衣。
几双用来穿出门行万里路的普拉达方头低跟玛丽珍全是晏启山给买的,和她的表情一样,菱角分明,线条干练,一脸高冷范。
因为交流是实习的模式,大家分工不同,傅真团队企划和部分营销宣传稿件,并不需要一直呆在美术馆里。
九点半出门,中午吃饭休息两小时,三四点就能结束日程。其余时间她带着笔记本,随机找一家咖啡馆进去写文章。
如果呆在旅馆里,她什么也写不出来,只会发疯地想晏启山,然后觉得对不起他。
那天她哭得昏天暗地,后知后觉才发现季庭宗居然抱她亲她,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之前三哥那么生气那些爱马仕橘彩星光味的进口红柚,她还赌气骗他说收了季庭宗送的香水。他该有多伤心。
只要空下来,她就一直想打电话,想飞回去告诉他:三哥我没有收香水,我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