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里的火灾,一夜时间基本也就控制住了。
妖兽山脉的火灾,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和氏矿场周围的山体还是以石头山居多,火势不会蔓延的难以收拾。
最多三五天,不用刻意扑灭,它自己就会因为缺少燃烧物而熄灭。
但矿场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绝对开不了!
甚至为了保险起见,再有一个月,矿场也开不了。
韩行在那晚的‘逃亡’过程中,已经将矿场出来的铁路线毁的差不多了。
一切都和韩行计划的一模一样,除了……白朵。
司空鼠看着紧闭的房门,一缩脖子,他当然看懂了韩行那狠狠一眼的含义。
但没办法:“那晚那么乱,谁知道她不在房间……”
司空鼠不杀人,但作为盗圣,下迷药是最起码的技能之一。
那晚要做的事情那么多,司空鼠也是疏忽了白朵不在房间的可能性。
而且,也无法避免,即便是知道白朵不在房间,计划该走还是得走……
嗯嗯啊啊的声音响起来,司空鼠摇摇头回了自己的卧室,往松软且富有弹性的床上一躺,泪流满面:“这才是我该有的生活啊……”
隔壁卧室,韩行看着白朵冲着墙歇斯底里的瞎叫……该说不说的,某种程度上也极大的满足了韩行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
兰城大酒店的基础设施很好,白朵也落个轻松,总算不需要再像在矿场的时候,一边喊还得一边摇床了。
声嘶力竭的一声嘶喊之后,白朵往旁边的贵妇榻上一坐,看着坐在床尾凳上的韩行。
韩行看着白朵,白朵看着韩行。
相顾无言之后,白朵冷笑一声:“知道你有很多想问的,问吧!”
韩行就知道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但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问什么。
看韩行像个呆头鹅一样傻傻的,白朵也不劳韩行问了,直接说道:“我确实骗了你,我其实是个剑士,九品高级剑士!”
白朵说的很荣耀,韩行……一点表示都没有。
白朵略显尴尬:“你……知道九品高级剑士代表着什么吗?”
韩行想了半天,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