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行摇摇头:“不需要多大的勇气,他动我,我就杀他!”
“所以,”伽蓝点点头:“你的勇气才在这个世界显得那么珍贵,因为这是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
“但向裴洛宣战的人很多啊。”韩行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看到的新闻。
“那些人是天然和裴洛站在对立面的,”伽蓝突然一笑,像是在嘲讽什么:“而且,顺序是门学问,谁是第一个,这很重要。”
“我不懂这些,”韩行甩甩脑袋:“所以,其实是那个蓝袍邪咒已经出现了,对吗?”
伽蓝继续低头看书,并摇摇头:“没有,你昨天才来,他们不会那么快动手,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把你抓回去,这对你来说是个好消息,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杀了你,再没有什么事情比裴洛在丰城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了你的头更对他拿下这个世界有意义了,就像……你砍了骨奴的头一样。”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才是你对裴洛的意义。”
韩行感觉脖子上开始冒凉风,但好在韩行也不是吃素的,更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不管是谁,让他来,我倒要看看怎么个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伽蓝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书。
韩行看伽蓝不理他,想了想:“师姐,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点什么?”
“什么都不需要做,等他们准备好了,自然会来蓝都找你,你也不用想太多,这是蓝都和丰城的战斗,你只是这场战斗中胜利一方的战利品。”伽蓝继续翻书。
“很难相信,我们会这么被动。”韩行觉得这事情有点荒诞。
哗啦~
伽蓝翻过一页:“这就是正义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