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元璟说要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她都没有同意而是自己换的。
死狗!
色狗!
南浔骂着程遇,同时也在从裴之意手中扯回自己的腿。
“放开!变态少爷!”
“我变态?”
裴之意凉凉说话,“你还记得谁才是你的雇主吗?”
“那我不要你当我的雇主了,反正其他人给的都比你多!”
她说着就气鼓鼓的推他,但裴之意听到她的意思是要去找其他人以后,眉头微蹙。
“他们给的比我多,所以你就允许他们摸你,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
“他们才没有!只有你用动不动叫让我和你做,就你一个!”
南浔嚷嚷得很大声,话语又直白,即使这附近没人,还是让裴之意顿时有点燥得慌。
但她说只有自己对她做过那种事,还是让他对之前自己怀疑她的行为愧疚了几分。
她不是自愿的,就是那些人在故意占她便宜。
那些人不仅仗着醉意亲她抱她摸他,还有痴汉趁她没防备的时候偷她的小布料。
看群里那些人天天说的下流话,他们还不知道拿它去做什么呢。
是元璟拿的也说不定。
他平时看着那么纯情,居然也会干这种事?
南浔不满他走神,又扇他巴掌。
“裴之意你还怀疑我,明明就是你先占我便宜,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