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局势已然明朗,胜负的关键全在两方阵眼。谁的阵眼先被攻破,谁便会一溃千里,万劫不复。
可杨家老祖身旁站着玉清天;他自己又被奈非天死死缠住,脱身不得;南域其他门派的顶尖高手,也都被太虚天与中域势力牵制,陷入苦战。这般僵持下去,迟早会如奈非天所言,尽数沦为大阵养料。
念及此处,擎苍子心头愈发焦灼,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猛地转头看向左侧,只见远处天际悬浮着一团广袤的灰色雾气,雾气翻涌不定,隐约有怪异的铭文在雾中流转闪烁,透着几分神秘莫测的气息。
“丹霄子!你到底行不行?!” 擎苍子对着那团灰色雾气厉声怒吼,语气里满是急切与不耐。
擎苍子的怒吼声在战场上空回荡未绝,那团悬浮于左侧天际的灰色雾气便骤然震颤起来,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细密的裂痕,如破碎的琉璃般节节崩裂。
“乓啷 ——” 一声脆响划破喧嚣,雾气应声碎裂成漫天细碎光点,在灵力余波中渐渐消散。
一道挺拔却略显踉跄的身影陡然出现在擎苍子身旁,周身还萦绕着未散的血腥气与淡淡的灵力紊乱波动。
只见此人左手手掌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在虚空凝成一串暗红血珠;右手紧握着一柄狭长长刀,刀身寒光凛冽,却被浓稠的猩红血迹浸透,几滴鲜血顺着锋利的刀刃缓缓滑落。。
他身上的衣袍早已被撕裂多处,胸口、肩胛等要害处赫然留着数个贯穿伤口,深可见骨,温热的鲜血正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大片衣料,模样狼狈不堪。
”这么惨?“擎苍子有些惊讶的看着丹霄子如今模样。
”没事!她比我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