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石伯您调度得力。” 石文松回头,眼底带着笑意,“前阵子妖丹被劫,族内非议不断,若这次撑不过去,我这大少爷的位子怕是坐不稳了。”
石烬碌拱手道:“大少爷说笑了,您这招‘以券融丹’既解了燃眉之急,又拢住了西域的散修势力,一石二鸟,老奴是打心底里佩服。”
这话发自肺腑,他原以为石家这次要元气大伤,没成想竟因祸得福,让石文松借着发行债券的由头,将西域中小势力都绑上了石家的船。
就在府内上下忙着清点妖丹、登记债券的当口,一个穿灰衣的下人快步走到石烬碌身边,附耳低语了几句。石烬碌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眉头紧锁成川字,他挥退下人,快步走到石文松身边,沉声道:“大少爷,有要事禀报,借一步说话。”
石文松见他神色凝重,心中咯噔一下,跟着他快步走进书房。刚掩上门,石文松便急问:“出什么事了?”
“是楚家。” 石烬碌声音压得极低,“咱们派去的探子刚刚传回消息,近日发现楚家的楚忠在咱们的秘密路线附近探查,行踪鬼祟,已经连续两天在黑风岭、月牙泉,乱石滩一带徘徊。”
“啪!” 石文松猛地一拍书案,上好的紫檀木桌面竟被拍出一道裂痕,他双目赤红,咬牙切齿道:“真的是楚家的人?妈的!这楚家是觉得我石家拿不动刀了?”
石烬碌脸色沉着如铁,点了点头:“派去盯梢的护卫认得楚忠,绝不会错。楚忠是楚河的心腹,底下的人都认得。”
“好你个楚家!” 石文松一拳砸在墙上,青砖簌簌掉灰,“前阵子妖丹被劫我就怀疑是他们搞鬼,现在竟敢派人探查路线,是觉得我石家好欺负吗?我定要他们好看!”
“大少爷息怒。” 石烬碌连忙劝阻,“楚家行事向来谨慎,楚忠这次探查极为隐蔽,咱们的人也是侥幸才发现。
目前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妖丹是他们劫的!贸然找楚家算账,怕是会落人口实,反而让他们占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