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转向厉狂,后者顿时头皮发麻:叶、叶先生……
把今晚所有接触过那两个老贼的护卫,全部集中起来。叶鼎天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他们身上,可能藏着有趣的东西。
厉狂心中一凛,顿时明白过来——密信!那两个老东西拼死保护的密信!若是落在哪个护卫手中……
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欲走,却听叶鼎天又道:慢着。那个蒙面人呢?
蒙面人……厉狂额头冒汗,他、他往西侧跑了,脚印在乱葬岗中断,想必是与那两个老贼会合……
脚印?叶鼎天冷笑,那脚印凌乱虚浮,分明是刻意留下。此人能在我的掌下硬接七招,轻功造诣绝非寻常,岂会留下那般明显的痕迹?
厉狂愕然:先生的意思是……
调虎离山。叶鼎天眯起眼,望向漆黑的夜空,他往西侧跑,那两人却未必在西侧。给我查,查今夜所有出入府中之人,查城中各处的医馆药铺,查……
他话音未落,忽然眉头一皱,鼻翼微动。
空气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腐臭气息,像是……臭水沟的味道。
叶鼎天猛地转头,望向府墙东南角——那里,正是爆炸后最混乱的废墟所在,也是……他最初被霹雳弹逼退的方向!
好一个卓然……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又闪过一丝凝重,若真是你,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回来。
卓然贴着断墙阴影移动,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与血污之间。人皮面具下的面容僵硬冰冷,身上却换了一件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护卫服饰,腰牌上刻着丙字营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