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拨弄着茶盖,又听沈荣生道:“我觉得这事有蹊跷。”

“那许家的说昭昭是被北境人劫走的,可是当初你给我们来信说走,我也给了昭昭去了信。”

“应该是走的时间差不多,那时候北境人根本没打过来,如何是昭昭被北境人劫走的?”

“今天我让人去打听永安候府离开京城是什么时候,结果就是在我们走后的第二天。”

“那时候哪里来的北境人?”

"一起走的,怎么他们都走了,独独昭昭出事了。"

“我怀疑其中有内情......”

沈微慈听完沈荣生的话,放下了手上的茶盏抬头看向沈荣生:“父亲过来与我说这些,是想我做什么呢。”

沈荣生一愣,看着沈微慈:“微慈,我们是一家人。”

“我想你跟我一起去质问许家的。”

“今天上午我才从许家出来,结果竟然被他们赶了出来,说我无理取闹,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们说我拿不出证据是胡说,偏我手上真没有证据,只有他们的一面之词。”

沈微慈慢慢靠向身后椅背:“那今日父亲上许家,他们又是怎么解释的?”

沈荣生更是气愤:“他们居然说是行到离京城五十里的时候,昭昭忽然说有东西没拿,非要回去拿,结果回去了就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