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用襻膊将袖子捆起来,准备服侍他沐浴。

皓腕上的镯子滑出了袖子,此时有些碍事,谢德音准备除去的时候,手腕被男人一把抓住。

谢德音感受到手腕上的力道后,微怔。

见周戈渊目光落在那镯子上,随后他抬头撩眼睨着她。

“最近常见你戴这个镯子。”

他今夜许是醉的厉害,眼睑下泛着血丝。

“自从上次经历陆家那个老狗的谋算后,我便习惯将这镯子戴在身上。”

“如此。”周戈渊淡淡的应了声,松了手。

谢德音将镯子脱去,放在一旁,用巾帕帮他擦拭着后背和肩颈。

等着服侍他沐浴完,看着他穿着寝衣出去了,谢德音才让人换了水,开始沐浴。

她出去时,周戈渊已经躺回了床榻上,桌子上放着的汤面和醒酒汤都已经有些凉了。

“我听长风说,王爷在谢家只饮了酒,并未用膳食,王爷怎不用些汤面?”

“腹中不饿,让丫鬟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