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话声传遍城楼上下。
呼啦啦啦,所有听到命令的魏军、等在瓮城、内城门前空地的大魏民夫,纷纷跟随旗子,跑起来。
哒哒哒哒,踩着台阶,一批批地登上城楼。
“你们这批擅射的民夫过来,跟在弓兵旁边,放箭杀敌!”
官衙人员早就把全城民夫分成——擅射、擅长棍、擅砍杀、学过武、有一把子力气的,让他们按照个人所长,去对应的旗子下集合,以分配活计。
“嘿,关书吏,邺王,我周家村周十六啊!”县衙衙役周十六瞧见了邺王,跟他打招呼:“要去补位了,先走一步,下去再聊!”
“不是,周衙役你说话太不吉利,咱们就一定会下去吗?万一是敌军下去呢?”身边的同班民夫说了一句,也跟邺王打招呼:“邺王,我本府人,叫杨地贵,擅射,嗓门大,懂得看简单的令旗语、懂得听军鼓号声,跟周衙役分到一班,正经的魏军补位人员!”
得意,炫耀。
为啥?
因为没真本事的,你都只是打杂抬尸体的民夫,而不是接替魏军守城岗位的补位民夫。
“诸位人杰好。”邺王跟他们这一班次的民夫都打了招呼,特地叮嘱熟人周十六一句:“十六,你多保重点自己,多杀敌。”
又见他们很多人只穿着草藤甲,甚至就穿着常袍,根本没有丝毫防护后,忙问凌百户:“可还有盔甲?都拿来分给他们,免得被伤到。”
又看向小甘千户:“魏军这边可还有盔甲?”
小甘千户道:“出城作战的才有护甲,守城民夫没有。”
没办法,战甲少,得按照作战的危险程度分配战甲。
“前面马道上的让让,让让咯,别挡了民夫的路!”后头传来喊话声。
邺王他们急忙让开。
呼啦啦啦,一长排的民夫从邺王他们身边跑过。
而这些民夫的穿着更怪异……穿着常袍,但有人头上裹着白布巾、腰间扎着白布条;有的头上又裹着红布巾、腰间扎着红布条。
邺王:“……”
这是家里死人了服丧?
还是家里有喜事了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