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哄笑,仿佛刚刚的事情都没发生,便在这时,雅间的房门被人推开,侯春山虎虎生风的走了进来,“都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着,他就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对门外的贺伟吆喝了声,“小贺,让他们走菜吧,顺道把我存的酒拿来!”
“好嘞书记。”贺伟小心应下,这要放在古代,活脱脱的太监形象。
对此一幕,张兆东心里多少有些不喜,这不是不把人当人吗?贺伟虽然没有级别,好歹也算公职干部,如此对人呼来喝去,可见侯春山在乡里有多霸道。
其他人倒是对这一幕见怪不怪的模样,大多笑着跟侯春山打招呼问好。
“兆东,别看这家店不大,但这里的菜可不比君悦的差,一会儿你尝过就知道老哥我不是自吹自擂了。”侯春山从包里拿出一盒冬虫夏草,看也没看张兆东,就这么随意的抽出一支,丢在他的桌前,又自顾自的点上一颗后,若无其事的问:“能喝酒不?过会儿咱们兄弟好好喝点。”
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这一刻,张兆东终于知道,刘广武为何会在对他时,那般混不吝了!
有心不看那支烟,但侯春山的目光,一直若有似无的朝他这边打量,他也只能谢过了对方的‘好意’把烟点燃后,谦虚道:“书记,我是真想跟大伙好好喝点,但不知怎的,自打开始喝酒那天,我就是两瓶的量。”
“好家伙,两瓶白的?兆东,你这量可不小啊。”何一伟学着刘广武的称呼,故作震惊道。
“兆东也是你叫的?”侯春山呵斥道:“没喝酒就多了?一会儿你得好好敬兆东书记三杯以求原谅!”
“谨遵书记指示!”
随着二人一来一去的打诨,彻底为这场欢迎宴定下了基调,身为当事人,张兆东犹如吃了几只苍蝇般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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