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他是待价而沽呢。”光头说道。

此言一出,阮中华顿时心头一震。

待价而沽?

沽什么沽,除了我对他十分感兴趣之外,姚刚一旦调走,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难道,他真的以为,宋子义能够保护的了他?

“是不是不想的,太过于复杂了?”阮中华问道。

光头一搏冷光秃秃的大脑袋,语气淡漠地说道,“从我这里被考核的干部,没有一千也得有八百。”

“唯独这个乔红波,是直接掀翻桌子,还拿他没办法的人。”

“他的心机谋略,只怕连你我都不及呢。”

讲到这里,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即又说了一句,与之前夸赞相悖的话。

“年轻人锋芒太盛,会遇到大挫折的。”光头拿起筷子一顿狂吃。

阮中华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