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意味深长道：“凤萱神女，我刚才跟慕枫前辈说的话你是没听到吗？有些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很可能是一场灾祸。”

停顿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而且，你问那么清楚做什么？了解我的底牌，好为下一次继续暗中针对我吗？”

感受到林凡的不满和厌恶。

凤萱赶忙解释：“林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纯粹的好奇。而且经过上次我们已经深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弯腰躬身：“还请你可以原谅一次，我父亲也意识到了问题，让我向你道歉！”

慕枫接过话去：“林公子，之前的事情我们不会否认，的确是我们心思阴暗。但我们也是真的意识到了错误，希望你给天宝阁一次机会。”

“如果我不给呢？”

林凡抛出一句。

而且不等慕枫或者凤萱接话，就继续道：“是不是立刻就对我出手，亦或者把我的秘密向整个大陆公布。抱着你们得不到，我也别想安生的想法啊？”

慕枫面色一僵，眼底掠过淡淡的苦涩。

看来林公子对天宝阁的怨念很大。

不过慕枫设身处地的想了下，觉得换成自己是林凡的话，也是不会轻易就原谅天宝阁的。

凤萱苦涩道：“林凡，一定要这样说话吗？我觉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