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需要私人秘书。”

“抱歉,与我达成劳务关系的是陆夫人,我只听从陆夫人的工作调遣,如果陆总不满意,可以亲自与陆夫人沟通。”

“所以,陆总,需要我现在给陆夫人打电话吗?”

许恬话音落下的一霎,陆随之眉间隐隐跳动。

像许恬这种身份低微的女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玩物,想玩就玩,想弃就弃。

玩物没有缠上来的资格。

现在竟然有胆子搬出他母亲来压他一头?

一个保姆的女儿,凭什么?

但陆随之非常清楚,他不能不听他母亲的。

求娶清芜,他母亲原就极力反对,好不容易才说服她接受这桩婚事,如果再为了婚礼的事与母亲起争执,那婚礼必定要生变故。

他盯着许恬看了一瞬,目光里是赤裸裸的嫌弃,“小看你了,许恬。”

许恬眉目间已经没有往日的畏畏缩缩,她坦然迎上陆随之的目光,唇角微勾,“过奖,陆总。”

婚纱顾问在这时抱着头纱和婚鞋进来,热情地为沈清芜推荐搭配每套婚纱礼服的婚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