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自暴自弃,这会儿龙凤胎已经睡着,他便压低着嗓音,“昂,所以你什么时候滚?”
沈望很矛盾,他怕傅厌,一旦他发怒,他就像蜗牛一样,怂怂地缩回壳里,而傅厌一旦脾气好转,他又固态萌生。
就比如这会儿,方才还僵硬着身体,一动不敢动,这会儿已经露出尖牙,“再不滚,我可就睡觉了!”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他好好一个人类,跟个恶灵熬,他有病!
沈望说完,抱着枕头就往被子里一缩,连头上那一撮总是翘的高高地小黑发,都缩进了被子里。
傅厌见状,指尖微动,随后轻笑了一声,“望望把被子盖到脸上,是想闷死自己?”
沈望隔着被子,闷声道:“你们鬼界不是有个规矩,只要人类进入被窝中,你们就不能伤害我们!”
傅厌听完,先是觉得离奇,随后就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的笑声低沉,连着胸膛都在微颤,“嗯,鬼界是有这个规矩,但我不讲。”
他又不是鬼,鬼界的规矩,跟他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就将沈望从被子里抓了出来。
沈望露出那张被闷的粉粉的脸蛋,瞪着眼,“艹,不讲鬼德啊!”
傅厌学着他方才吊儿郎当的语气,“昂,就不讲,怎么了?”
太欠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