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爽的。

谢唳松了一口气。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又是那种龌龊的梦,他像只野兽一样压着明月又亲又啃,似乎还撕坏了一件衣裳。

伸手搭上眼睛,谢唳重重地吐了一口气,这才翻身下床。

窗边挂着明月的小镜子,谢唳从前面走过,不过两秒,又退了回来。

他把衣服往下拨了拨,脖子上,似乎有一个牙印?

有几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谢唳深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难道,那些不是梦?

谢唳脑袋发懵地往外走,刚站到门口,就跟进了院子的乔明月正正好打了个照面。

谢唳动作一顿,有些不敢看她,“明,明月。”

乔明月瞥他一眼,“醒了?”

谢唳浑身肌肉更僵了。

其实之前也不是没有类似的肢体接触,只是这回更过火了一些而已,简直是想把人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