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月知道这桌菜比他们过年还要丰盛。

徐母一直给她碗里夹菜,直把碗都盖冒了尖。

乔明月连忙道:“干妈,别给我夹了,您也吃啊。”

“欸,好,好。”徐母笑眯了眼,朝她带过来的那碗田鼠炖土豆里夹了一小筷子。

“我闺女带的菜真好吃,我闺女好啊。”徐母又开始了。

这一顿饭吃得怎么说,懂者自懂。

乔明月属实是没想到桌子上六个菜,各有各的,难吃。

猪油白菜是干妈做的,她有心理准备,毕竟干妈厨艺向来不行,哪知干爸和两个哥哥做的另外五个也不遑多让,吃得她戴上痛苦面具。

徐母还兴致勃勃,“明月,以后你就上家里来吃饭,干妈把你养得胖胖的!”

......

吃饭当然是不可能来家里吃饭的,多一张嘴对乡下人家来说负担可不轻。

当然,老实说,不好吃也是一方面。

乔明月有点愁。

自己该怎么偷偷拿些东西补贴补贴干妈他们才能不被拒绝呢?

再有就是,谢唳。

乔明月回到宿舍,没见到他家有光,大家都下工了,他还没回来吗?

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吃饭没有......

就在乔明月围着院子转到第三圈的时候,路上,清凌凌的月光下走过来一道颀长人影。

少年骨骼,单薄修长。

背光人面不清,但不知怎么,乔明月万分肯定,就是谢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