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似乎成了干妈她们口中的话题,乔明月脚步往后退了退,四处张望了一下,向两位哥哥打听道:“大哥、二哥,我问你们一个人,大队里是不是有个叫谢唳的?”

十几岁的谢唳长什么样自己没见过,要是跟以后千差万别的话自己就算见面也不认识,还是得先打听一下。

徐大徐二对视一眼,“明月,你认识谢唳?”

“认识啊。”乔明月信口胡诌,“小时候我不是来过这里嘛,那时候跟他玩得可好了,我俩可是老朋友。怎么样,他肯定比刚才那户狗都怕的壮汉长得好吧?”

“......”

徐大一言难尽地看了眼自己干妹妹,咳了两下,“差不多吧。”

他绞尽脑汁想了个成语:“异曲同工。”

???

乔明月瞪大了眼睛,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谢唳现在长得很丑?

也是,乡下吃不好没油水,要不面黄肌瘦要不一身虚胖,要求不能太高了。

丑点儿就丑点儿吧,自己多投喂投喂,长着长着兴许就好看了。

想是一回事,可说不可惜那是假的。

谢唳以后那么好看,她本来以为少年时期的他肯定更惊为天人。

没想到啊。

唉......

迎着乔明月遗憾的目光,徐二砸吧了两下嘴,幽幽道:“明月,你说的那个狗都怕的壮汉就是谢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