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她闷哼出声。

海浪一并翻涌。

……

裴京肆生平第一次睡过了头。

醒来时,窗外已经艳阳高照,是个大晴天。

丁梨不在房间里,昨晚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空气里透着股好闻的花香味。

他翻身下床,大步朝外走去,第一反应是找人。

彭越在客厅候着,见裴京肆赤着精壮上半身出来时,当即愣住了,连忙低下脑袋不敢多看:“裴总。”

裴京肆皱着眉,询问道:“她呢?”

谁?

彭越几分不解,他过来时,就只有他一个人在啊。

彭越:“裴总,您说的谁?”

“梨梨。”

裴京肆顺手套上一件衬衫,拿着手机给丁梨打电话。

一整晚她没怎么睡,江州她又人生地不熟,怎么一早醒来就不见了。

电话拨过去,显示对方关机了。

彭越这才恍然大悟,他出声道:“裴总,梨梨小姐今日要飞往德国,裴老先生亲自过来江州把人送上飞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