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梨眉头不自觉皱起,嘟囔了句:“你都三十了,比我大了一轮,怎么能说没大多少……”
而且,这还是他以前自己说的呢。
丁梨到现在都能想起,几个月前向他表白那晚,他说:“我比你大上许多。”
“小丁梨,我不再年轻。”
怎么现在还不承认了呢。
裴京肆却是意味深长的说:“这只是年龄层面,其余方面以后你可以试试,不比旁人差。”
老男人耍起流氓来,总是不动声色。
丁梨没听懂这话,她似懂非懂的点头哦了声,终于正常和他讲话:“所以你是什么时候学的德语呀?”
“十七岁。”裴京肆同她讲起过往经历:“在外留学那些年,认识了世界各地的朋友,其中有位德国的歌手。”
“当时他想邀请我和他组乐队,我没答应,但学了德语。”
男人声线贯来好听,这是丁梨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属于他的过往经历,她不禁听的有些入神,一个接一个问题的抛出。
裴京肆耐心同她解答。
很神奇的感觉,丁梨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一刻,裴京肆没有把她当成小辈,他的口吻从来都不是长辈对晚辈的教育姿态。
她忽然觉得有点别扭,噤了声,小脸扭向了车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