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京肆骤然沉默,半晌后,凛冽眉眼轻挑开来。

“小丁梨,所以是我的错?”

他好笑出声。

丁梨轻微鼓起脸颊,没回话。

裴京肆低声叹了口气,掌心自然落在丁梨毛绒发顶揉了揉,纵容说:“行,我的错,没给我们小丁梨做个好榜样。”

他掌心的温度好似通过这一动作浸入肌肤里的每一寸。

丁梨心脏也随之一寸寸收紧,像有一层酸涩的气泡水咕噜着喷薄冒出,掌心里全是汗。

她咽下喉咙,一字一句很谨慎的问:“所以裴叔叔,我高三毕业前,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去相亲了?”

地下车库安装的都是声控灯。

因为长时间的没有声响,这片区域一点点的发暗了下来。

车窗外,男人俊美五官被拢在这片暗色中,深邃眉眼被衬的愈发立体明显,裴京肆没有答这话。

丁梨心跳从来没有这么快过,她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解释:“就是看到你相亲,我也会忍不住想试着谈恋爱……”

最后一句的尾音甚至都没落下,昏黄色的声控灯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