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夫人说,罗毅一听当场变了脸色,手臂作势狠狠一抬:“你这死女人,梨梨来了怎么没告诉我一声!”

那他刚才打的那通电话,丁梨岂不是都听见了?

罗夫人被他这动作吓的条件反射性的往后一退,又被拽紧了衣领,“你去看看她在房间干什么。”

罗毅压低声音道。

罗夫人畏缩的点下脑袋,朝着丁梨的房间走了过去。

裴氏。

天边云层逐渐压了下来,像是被晕染开的墨汁,浓到发稠。

裴京肆有轻微假性近视,工作时偶尔会佩戴眼镜,幸好他五官属于浓墨重彩的迤逦,高挺鼻梁架上眼镜,古板肃正的气质反而偏于斯文败类的蛊惑。

骨节分明的长指随手摘下眼镜放在一旁,男人低垂下眼脸,指腹轻捏了捏眉心。

半秒后,他起身,长腿往落地窗边走去。

裴氏的标志性双子大楼是整个京宜的地标性建筑,可俯瞰全市景观,从上往下望去,睥睨感令人惊愕。

只是这般景色,他早已阅过无数遍,落在眼底,只余下了无趣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