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轻微滚动两下,裴京肆牙关莫名发酸,倒也有些耐性的嗯了声,算作回答。
最后,车窗再度升起,隔绝掉所有视线,车身越走越远。
……
彭越是在一个小时后回来的。
“裴总,人已经送过去了。”
书房内,裴京肆正襟危坐在书桌椅上,单手支着额角,昏黄灯光落下,男人肃正眉眼深邃挺拔。
他没什么情绪的从喉咙里哼出一声,片刻后,又问了句:“那小孩什么反应?”
他这送人走的意思太过明显,小姑娘怎么着也得委屈心酸一会儿,说不定还会向老爷子告个状。
彭越挠挠头,思索了下说:“瞧着不错,临走前还给了我块糖,让我路上注意安全。”
至于其余不高兴的状态,还真没看出来。
彭越又探出手,掌心中躺着一块用橙色糖纸包裹着的橘子味水果糖。
裴京肆盯着那块水果糖,嘴角往下压了两分。
“知道了。”
他冷淡答。
彭越转身准备离开,脚步行至门口时,突然又是一顿,惊呼了句:“裴总,酒店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