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景升已经端起杯,脸上的笑容都准备好了,可听完后边的话又僵在了脸上。
“你不愿意敬你王兄吗?”
“儿臣不敢。”仙景升脸色涨红,举杯道。“王兄,王弟敬你,感谢你给父帝带来的‘精彩’。”
仙景升将“精彩”说的格外大声。
“儿臣不敢当。”刘十九慌忙起身,跪倒在地。“父要子亡,子不敢不亡,父帝要想处死儿臣,就尽快吧,不要折磨儿臣这幼小的心灵了。”
“虽然儿臣不知哪里做错了,但父帝要做的事一定没错,儿臣甘愿领死。”
“咳咳……哈哈哈……景天,你这是做什么?”仙锦城呛了一口酒,大笑道。“谁说要处死你了?”
“父帝,您对儿臣太好了,儿臣害怕!”
“本帝以前对你不好吗?”
“能说实话吗?”刘十九试探性问道。
“你说,本帝恕你无罪。”
“那儿臣就说了。”见仙锦城真没有处死自己的意思,刘十九将心放进肚里,起身喃喃道。
“父帝以前对儿臣动辄打骂,用不到儿臣的时候从不给儿臣好脸色,还有……”
“让你说你还真说呀!你个小兔崽子。”仙锦城举手欲打。
刘十九大喊道。“你看看,你看看,又来了。”
“你这个小兔……哈哈哈……”仙锦城骂到一半,想起在平安居时,刘十九说的那句“老兔子精”,不由大笑出声。
“以后父帝不会在打骂你了,坐下用膳吧。”
“君无戏言,父帝你可别忘了。”刘十九笑着坐下身,给仙锦城满上酒,又冲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仙景升笑了笑。
“圣子殿下快请入座,这杯敬您,借花献佛,为您接风洗尘,再次祝贺殿下凯旋而归。”
“呃……多谢王兄。”仙景升连忙举杯,却笑的十分牵强,因为他已经明白仙锦城为何如此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