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裴渡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九千岁,身为丞相的父亲几乎被架空。

二人的关系应该是剑拔弩张的吧。

不知道说什么能安慰裴渡,她绞尽脑汁地想着。

“父亲他,好歹在之前那些年里对你不错,也算是将你视作己出……”

“看在这个的份上,你不要太生他的气,好不好?”

在她期盼的眼神中,裴渡牵了下唇,淡淡嗯了声。

狭长的眼尾微挑,勾勒出一抹她看不懂的深意。

不过,裴渡既然出声应了她,便是听进去了。

江晚芍顺势扑进他怀里,软绵绵的像只小兔子。

额头蹭着他的胸膛,轻声呢喃,“阿渡哥哥真好……”

裴渡垂眸,掩住眼底那些疯狂肆虐着的阴暗。

他的芍儿,还是太过单纯,眼里的一切都是那样美好。

喉结微动,嗓音嘶哑的厉害,“芍儿,若是……”

迟迟等不到他的下半句,江晚芍抬眸瞧他。

水眸中满是对他的依赖和信任。

“若是什么?”

裴渡终是没有说下去。

滚烫的大掌落在她的腰间,力道大的像是能把她的腰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