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多年不跟他联系,突然派人送来请帖,定是有事所求。
无论对方所求何事,这个约他一定要赴。
陈观楼包下一艘画舫,请宋时正喝酒。
双方在岸上碰面,一起上了画舫。
画舫到了湖中央,酒菜备齐,歌舞伎卖力表演,气氛很不错。
陈观楼仔细观察对方的气色,“养得挺好。观你身体,身上的暗伤基本上都养好了。腿脚也挺灵便。”
当年,宋时正落在锦衣卫手里,双手双脚都被打断了,除了一张脸勉强能看,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好皮肤。
穆医官为了救他,费了老鼻子劲,直接把人裹成了木乃伊。这才保住性命。后来为了治腿,穆医官连着一年多,三天两头跑东平王府为其看诊用药。
“多亏了穆医官,否则我必会留下残疾。还要谢谢陈狱丞仗义相助,保我性命!我敬你一杯,你请随意!”
宋时正也很干脆,没有因为当年的事情羞于提起而遮掩,大大方方的,很是坦诚。
陈观楼了然一笑,他就知道宋时正是个聪明人。当年的事情,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与其遮掩,将其当做自身的不堪经历,羞于提起,不如大大方方主动说出来,说不定还能博取一二同情,得到一点好处。
“你也是因祸得福,恭喜你!”
具体恭喜什么,没说。
都是聪明人,彼此心知肚明。
宋时正轻笑一声,“同喜!得知璐王府爵位尘埃落定,我替你以及郡主都感到高兴。多年筹谋,终究达成所愿。”
陈观楼笑着问道:“什么时候能吃到你的喜酒?我还指望着多一位王爷朋友。”
宋时正抿唇浅笑,小声说道:“会有那么一天。”
两人举杯相碰,相视一笑。
“今儿请你,是为了张守天的案子。想请你帮忙,替我跟赵王府牵线。不让你白帮忙。”
陈观楼很干脆,懒得迂回曲折,直接拿出一叠银票,放在对方面前。
“若是事情能办成,事后还有一份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