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盐商亲家,真有钱,张口就是十万两。
陈观楼嗤笑一声,“此事办不了!你的案子没有回旋的余地,你就等着死吧。”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
张守天顿时急了,“陈狱丞,别走啊!凡事都好商量,好商量。你开个价,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怎么着都成。”
“保住性命?”陈观楼反问了一句。
“对!只要能保住我的性命,你随便开价。”
陈观楼捏着下巴,张大人果然是肥羊,也很有诚意。
“流放?”
“能接受!顺便帮我运作一个好一点的地方流放,如何?”
“全家流放?”陈观楼继续问。
张守天想了想,点点头,“行!全家老少死也要死在一起,好过分离,一辈子不得见。”
“流放四千里?”陈观楼继续问道。
张守天蹙眉,“有近一点的地方吗?”
“西北军前效力,两千里。”陈观楼嗤笑一声,要求还挺多。
张守天大皱眉头,比起去西北军前效力,他宁愿流放四千里。
“还是四千里好,我见不得刀兵血肉,就适合走远路。”
陈观楼呵呵冷笑,“二十万两!”
张守天:……
他张大嘴巴,不敢置信。他只是随口说一句随便开价,有眼力见的人都知道分寸。
万万没想到,陈观楼是真敢开价啊!
“这个……”他做出为难的样子,“我亲家那边现在也难,资金周转遇到了问题……”
“二十万两,帮你摆平赵王府,不用担心事后赵王府继续追着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