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阁整个人都很焦躁。
自从陈观楼随口提一句能帮他运作出狱,原本安之若素的心态瞬间破碎,再也做不到冷静自持。
能出狱,鬼才想坐监。
天牢又脏又破,每天都飘荡着一股古怪的味道。整日和马桶相伴,他闻着屎尿味拌饭,跳蚤喝他的血。
以前还能自我安慰,饿其体肤劳其筋骨,就当是一次修行。
如今,看着周遭的环境,他是一天都忍不了。
他疯狂地想要出狱,堂堂正正的出狱,重回官场。
谢长陵王八蛋,非人子!
陈观楼更是王八蛋,随口提一嘴人就跑了。价钱谈不拢可以还价啊,商量商量,他未必不能答应。
十五万买出狱,他认为这买卖能做。
关键是陈观楼有没有本事说服谢长陵松口。
没有姓谢的点头,他出不去。
关键是人不来,想谈都没得谈。
他暴躁,他大吼,他诅咒陈观楼生儿子没屁眼。
没谁会这么做事。
他正骂得起劲,就看见陈观楼施施然来到牢门前。
“骂啊,骂得挺起劲的,怎么不继续骂。”陈观楼表情似笑非笑看着对方,“大老远就听见你在骂骂咧咧,对我更是咬牙切齿的诅咒。黎大人,我不记得有抄过你家祖坟,你至于吗?”
“误会,全是误会!”
黎阁见到他,顿时,双眼发亮,好似见到久违的亲人。
“本官乃是斯文人,怎么可能出言诅咒辱骂,你定是听错了。”
陈观楼嗤笑一声,“你是在怀疑一个九品武者的耳朵?黎大人,何不坦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