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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致把情况说了一下,由于司徒末一直觉得自己已婚妇女的身份给她降低了不少魅力分数,我为了不刺激到她那条已婚妇女的羡慕嫉妒恨神经,还特地贬低了一下自己,我说我觉得奇怪,我这么普通的一个人,也不知道祖国的大花朵到底看上我什么。

她安慰我说:“这个你不用妄自菲薄,越年轻的人思想越难以捉摸,我儿子还觉得这世界上最美的女性是美羊羊。”

我怎么就觉得这话中有话呢……

她还说:“其实我觉得他也不错,老牛吃嫩糙,对牙齿好。”

我瞪她:“去死吧你。”

她说:“总好过你一天瞄手机十几二十次,老等不到你家男人的电话吧。”

我当着她的面再掏了一次出来确定手机是否正常工作,然后嚣张地说:“我就愿意。”

她笑着睨我,然后突然又一本正经地说:“我在想一件事,就是啊,如果你们结婚了,我让我儿子去给你们当花童,这样我可不可以不包红包?”

你看这人,开口闭口都是钱,我觉得寂寞,我和她没有共同话题。

我义正言辞地怒斥她:“就算你的老公变成我的新郎,你也别想少了红包!”

直到下午,傅沛都没有回来,所以在下班前一个小时我和司徒末就分头偷溜了,为了怕傅沛临时查岗,我们还把办公室电话都转移到手机上,别看我们逃班的行为这么熟练,其实我们还真的……很常逃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