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机场一路过来,接近三百块,在她推门出去时,司机还嘀咕着,“这么有钱还打出租,怎么也不派个司机……”
盛思夏脚上的球鞋踏进水里,才走了几步,脚面就被淋湿了,她也不管,索性大步跑到门口,刚要拍门,反应过来,又改为轻轻扣动。
不过多时,门从里面打开,陈妈欣喜笑着,将她迎进来。
一碗姜汤放到她手里,盛思夏苦着脸,拧着鼻子喝下,连声抱怨:“好辣!”
陈妈接过碗,还有她的小背包,捏一捏她的衬衣,“都淋湿了,快快,上楼先洗澡换衣服,再下来吃东西。”
她答应着,换了鞋往里走,想起来,又问:“小姨呢?”
“太太在二楼打牌呢,小姐换好衣服再去打招呼吧,别感冒了。”
盛思夏“嗯”一声,朝楼上走,在经过走廊第二间房门时,她听见里面传来哗哗的麻将声。
走进房间,一切如旧。
床上用品是她喜欢的简约纯色,枕头蓬松,杏色暗纹墙纸,地板一尘不染,书桌靠着一扇轩窗,桌上花瓶里插着一束长颈玫瑰。
有香氛的味道,却不是玫瑰发出的。
洗过澡,从衣帽间里拿出干净的衣服,是小姨提前准备好的,考虑了盛思夏的穿衣风格,颜色多以饱和度低的颜色为主。
从中抽出一件连衣裙,烟粉色,剪裁利落,腰间有一处logo,彰显着衣服的奢华。
盛思夏找出一根腰带,细细的绕一圈,挂在腰间,刚好将其遮住。
整理好仪容,下楼喝汤。
陈妈出品的党参乌鸡汤,再不爱喝汤的人,恐怕都不能抗拒。
盛思夏吹着气,小口抿着,饭厅里安静,一丝声音也没有,只听到从楼上传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