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司城举到半空想要帮她捋背的手,悄悄缩回来。
他不想让她伤上加伤。
干脆淡定,立在一旁等她咳完,拖着她按回车里。
易司城早已恢复从容,关了副驾座门后,上好锁,走远。
只留安芮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
经刚刚那么一闹腾,酒劲过了大半,除了头隐隐疼之外,安芮已清醒异常。
及时从医生不着边际的瞎乱猜想中抽回神智,思绪飘回进医院前的那一幕。
自己怎么就那么猴急地答应了他?
到底该不该?安芮,你确定自己要这么做?
可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要想逃避陈迟的阴影,只有彻底离开dexe。除此之外,别无法他。
正思量,驾驶座被打开,男人伸腿坐进来。
手里被塞过一盒药,外加一瓶矿泉水。
安芮不解地侧目,易司城却不以为意,边发动车子边道,“不想胃疼死,就赶紧吃。”
他怎么知道她胃不好?
不理会她疑虑的目光,男人自顾自道,“值得吗?”
“嗯?”
“你还爱他。”
“……”
安芮听得分明,他用的是陈述句。
该死的陈述句。
他凭什么断定,她还没有放下陈迟?
陈迟给她的伤害,还不够多?
安芮,莫非你骨子里就是个活脱脱的bi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