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序一愣,筷子差点掉地上,浑身被激出一层冷汗,他……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
不会不会,他定是被她传染了,感冒了,发烧了,脑袋烧坏了,嗯,烧坏了。
后来秦韶飞喝的有点高,迷迷瞪瞪的走路直摇晃,却依旧架起一副女王气场,佯装淡定,把车钥匙塞门童手里,“帮……帮我……把车……嗝……开过来……谢谢……”
严序无奈,这是他认识秦韶飞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她烂醉如泥,美其名曰她刚回国太兴奋,跟严总监成为同事太荣幸云云。
叶寒拧眉看着醉的不省人事的秦韶飞,拍了拍严序的肩,“就这?华尔街精英?屁股后面排长队?”
严序白他一眼,架起秦韶飞塞进叶寒的车,“她家和你家顺路。”说完报上地址,“寒子,戎圣的未来就交给你了,务必给我安全送到家。”
叶寒嘴角抽搐,“她骂我是无聊上司,这你不是没听到,你知道她白天还说我什么吗?说我有二十一三体综合症,说我小脑萎缩,说我流氓……唉你让我送她这样一个女毒蛇回家?”
严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时薇,“奇怪啊,韶飞是名门淑女,大家闺秀,修养好得很,从来不骂人,就连发火都极力忍着,真的,不信你去问任以行。要么就是……你把人家惹急眼了,狗急了还有跳墙的时候呢。唉,记得回头好好跟人家道个歉,这事关戎圣能不能顺利上市,你看着办。”
时薇在一旁一直憋笑,直到叶寒的车开走到不见,她才笑出声来,“韶飞估计要栽在叶总手里了。”
严序拢了拢衣襟,“他俩相克,我看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