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她垂涎已久的火`热。
严序觉得自己定是疯了,才会不管不顾地吻上她,带着情绪。宠溺的,呵护的,珍视的……
男人菲薄的唇冰凉,触碰上那方带着温热的柔软,水与火的碰撞,似是更加给他撞昏了头,难辨是非,或者,他是有意地在放弃原则,忘记对错。
唇齿交互偎依着,缠绵着。擦枪走火的男人错上加错,他的舌,终于刮开那排坚硬的贝齿,柔软探入,带着他嘴里的干爽气息,分毫不差地渡给她,搅尽她的所有。
醉了酒的田甜如吃到了糖块的孩子,渴盼了太久以后,迎来终年不遇的甜蜜,她舍不得放,于是吮得更烈,甘之如饴。
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贪婪,更何况是女人。
男人的体温渐次升高,浑身如浸泡在热水里,每个汗毛都似张开一般舒爽,畅快,恣意。亦如他的翻滚的兴风作浪的舌,没有节制,放肆地吸走她嘴里的每一寸空气,霸道,却又酣畅淋漓。
她的嘤咛被男人放肆的舌搅碎在了空气里,随着渐高的温度一点点升腾,消散,缕缕如烟。
两个人都快要窒息前,这记痴绵的长吻才终于作罢,男人的眸子却早已大雾弥漫,如蒙终年不散的雪,一片一片写满了迷离,还有那一直潜藏着的欲`望。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田甜嘴里一空,虽对失而复得的氧气如视珍宝,张大了嘴猛喘几口,缓过神儿来的她却对突然间空起来的嘴有些不满意,她想要,想要他填满她的空虚,想要汲取他的津液。
那是甜的,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