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潸看向陈霁,摇头叹道:“我们兆族人只能替你们治疗身外之伤,命格上的事,恕我们无能为力。”
青狐急道:“如果是普通的兆族人自然没有办法,可你不同!你是……”
他的话被木潸轻轻打断,“嘘……”
青狐怔住。
木潸微笑,“解铃还须系铃人。”
青狐的伤恢复得很快,到了第二天,它的尾巴基本已经长全,木潸摸着它毛茸茸的尾巴扇,夸它是得天独厚的九尾妖狐。
陈霁按照木潸的吩咐,一天三餐地喂青狐喝药,她没有见过那些药引,但是看着木潸一天天短下来的头发,她心里多少了然。
青狐从那天以后再没有向木潸提过替陈霁改命的事,他只是安静地养伤,偶尔带赵笑烨在门廊下折折纸,那个叫刘耘的女孩来探望过青狐两次,每次都带来不一样的点心,说是她外婆亲手做的。
陈霁曾经问过青狐接下来该怎么办,青狐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她的掌心里放上一枚新鲜的碧绿草戒指。
桃花源的时间过得很慢也很快,好像天边的流云才刚刚舒展一半,大地上的日升月落却已经过去了将近半个月。
夏末临近,躁蝉不再。
是时候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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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新年来了,不管是撑同志反歧视的蛇年春晚,还是我的第一次异乡春节,时间总会过去,我们最终将迎来的是自己的成熟与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