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瑾:“……”
其实喜欢他的姑娘还是挺多的,但真相可能有点伤人心,那些姑娘估计喜欢他的家世更甚于他,或者是只喜欢他的家世,所以他也看不上那些势利眼的姑娘。
秦锦维觑他一眼,道:“还不快滚回你自己院子里读书?不然到时候让我跟你娘腆着老脸去给你求亲,这种事我们可做不了,实在丢不起这个人。”
“哪有那么夸张?”秦怀瑾嘀咕了句,就他们家的家世,娶个媳妇哪儿用他家公主娘去求的?就是要求,也是爹去求,爹去丢人,娘去的话别人家受不起。
秦锦维在他面前坐下,挑起眼角,问:“臭小子,你在嘀咕什么?”
“没,没什么。”秦怀瑾慌忙摇头,笑着回应,“爹,我说我想明白了,我马上就回去用功读书,过两年给您娶个儿媳妇。”
秦锦维见儿子如此知趣,缓和了脸色:“孺子可教也。”说着,他顿了顿,接着道,“大知闲闲,小知间间,大言炎炎,小言詹詹。”
由于这几天被自家老爹魔鬼般折腾着,秦怀瑾在他爹话音落下的瞬间,条件反射就接了下来:“其寐也魂交,其觉也形开,与接为构,日以心斗。缦者,窖者,密者。小空揣揣,大恐缦缦。”
闻言,秦锦维看了他一眼,又道:“君子有诸已而后求诸人,无诸已而后非诸人。”
秦怀瑾忙回应道:“所藏乎身不恕,而能喻诸人者,未之有也。”
见他还能接下去,秦锦维就考一些难的,从犄角旮旯里面找问题考他,见他仍能对答如流,这才没有再黑着脸。
他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勉为其难地表扬一句:“今天有带上脑子出来,继续保持。”
秦怀瑾一听,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但也不敢骄傲,忙谦虚两句,瞧着自家老爹没有再考他的意思,便知今天早上是过关了。
秦绾妍一直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这才感受到怀瑾的不容易,原来这几天怀瑾都在水深火热之中,片刻不敢松懈。
见儿子还杵着不动,秦锦维嫌弃道:“你不回去读书,还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留下,中午的时候在你姐这里吃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