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周大婶把家里八岁的儿子周伟光送到了镇上的私塾上学,每个月所交的费用就有一两多的,还有家里柴米油盐,头疼脑热的,家里过的是紧巴巴的。
古代想要供一个人读书,是真的很不容易。
一般的农家,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有了这五斤大米,周家也不用过的紧巴巴的了。
周伟光休沐日,还能给他做香喷喷的白米饭,改善伙食。
沈星儿学绣活的事定下来后,沈阳儿上私塾还要等几个月。
家里的事安排的差不多了,沈月儿一早穿上了破旧的粗布裳,带上背篓,匕首,粗绳还有那把钝钝的柴刀,走在了前往半山腰的山道上。
没有走多久,就看到秦君澜站在半路上,一副等候多时的模样。
沈月儿上上下下打量着秦君澜,总感觉今日的他,跟以往每次看到他不一样。
嗯?!
可能精神不错,一大早的容光焕发,身体恢复的不错。
一身青烟色的粗布裳,穿在结实高大的秦君澜身上,给人一种伟岸,英姿勃发的感觉。
“走吧。”秦君澜看到沈月儿走到面前,开口说了声,就率先往山上爬去。
沈月儿自然是紧紧跟上,边走边问道:“秦叔的毒应该全解了吧?他感觉怎么样?”
“今早他练了一套拳,内力畅通无阻,已经无碍了。”秦君澜回答道。
“那就好。”因为昨日跟今日都没有时间去为秦山把脉,但秦山的恢复程度,沈月儿心里还是有谱的。
“今日进山,你有什么地方想去的吗?”秦君澜沉默了半响,最后开口问道。
沈月儿有些惊讶地看着秦君澜,心里那种微妙的怪异感觉再次升起来。
“你不是说要去打水牛吗?”沈月儿压下心里的怪异,淡淡道。
“嗯。”秦君澜也不多话,应了声后就没有跟沈月儿说一句,直接带着她往黑山内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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