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脑袋突然有些晕晕乎乎的,地球都在打转,易瑾才想起,那是酒心巧克力,她好像吃了小半盒。
啊,这大概就是酒醉的蝴蝶吧。
……
“叩叩。”房门被敲响,等了几分钟都没人开门,戚辞冬转动门把手,“吱呀”一声门缓缓开了。
她没有反锁。
房内没有开灯,隐约可见床榻上有一团鼓包正在起起伏伏。
戚辞冬看了眼手里的酒心巧克力,他刚才问过了,戚让说这是特意找人手工制作的,里面的夹心货真价实,但毕竟是巧克力,自然没有多少度数,可若是没喝过酒的女生,兴许真的会醉。
少女翻了个身,被子就顺着床沿掉在了地毯上,她睡衣裙摆掀起一点,露出小腿柔软的弧度,莹白细嫩。
戚辞冬眉微皱起点,先将易瑾的睡裙理好,被褥有些重,他手上的青筋微微起来些,凑近熟睡中的少女,鼻尖总缠绕上股巧克力甜丝丝的味道。
他掀起被子温柔地往她身上盖去,手腕就被什么攥住了,冰凉的掌心与滚烫的手臂一触碰,温差大得惊人。
戚辞冬被冰得失神片刻,下一秒,他就被一股力量带着,顺势倒在了床上。
戚辞冬适应了暗处,此时也能看清现状,他正将少女摁在床上,手肘撑在易瑾脖脑袋边的床榻上,双腿胯开,膝盖跪在两侧。
这姿势就有些暧昧。
易瑾眼睛弧度弯了弯,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她半点不觉不妥,反而环上男人脖颈,细白手指轻点男人鼻尖:“你半夜跑到女孩子的房间来,是不是想做点什么坏事啊?”
别看这是疑问句,但若是有人进来,就是人赃并获,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都能听见外套摩擦睡衣发出的摩挲声,男人的气息完全将她包裹起来,严丝合缝。
“你醉了。”戚辞冬眸子暗了些。
“嗯,我没有。”少女撒娇时的小奶音还在耳边,喘息间的热气扑在他耳尖,“我醉没醉,你试试就知道了。”
当喝了酒的人说自己没醉,那必然是醉得一塌糊涂。戚辞冬不相信这个小醉鬼说的话:“只是半盒巧克力,就能醉成这样。”
“我说了没醉,算了跟你说不清,唔……我不喜欢这样,不舒服。”易瑾嘟囔道。
少女翻了身,跨坐在戚辞冬身上,上半身完全贴住他。她嘴唇微张,她对掌握主导权的姿势满意极了,抬抬下巴,宛如只打了胜仗的小孔雀:“这样才对。”
在易瑾做这一系列动作时,戚辞冬的目光一直紧贴着她,为了防止她因为醉酒没力气掉下去,膝盖微抬,让少女有一个缓冲劲。
睡衣宽大,易瑾这么一乱动,露出了一大片好风光,她没有穿内衣,胸前衣襟落下来一半,领口两团莹月光辉的弧,若隐若现。
浅浅的月色下,少女眼角边的那颗小痣,潋滟娇艳。
喉结动了动,胸腔跳动得发疼,戚辞冬的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