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让我们吹一波冠军的实力!”

易瑾:社会性死亡不过如此。

她四肢僵硬:“我也没有琴啊……”

张偲眼睛亮晶晶的,挺起胸膛举起很重的琴身,骄傲极了:“不用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看这!我从楼上借来的!”

“真有你的!”

田佩挑眉,从后面拍了易瑾一巴掌将她推上讲台:“别怂啊。”

易瑾:“……开心是你们的,我只是个乐子。”

可摸上大提琴的一霎,少女整个人都不同了。

窗帘合上,教室门锁紧,光线就暗了下来。

易瑾摘下手指上的戒指往讲台上一抛,坐上椅子,微微垂目,细长的天鹅颈、优美的下颌线,在教室灯光的照耀下肌肤莹莹如玉,嘴角翘起一点,撩拨心弦。

手指一动,像有魔力一般,易瑾以最适合自己的最有效、最舒适演奏方式在大提琴的世界里纵横驰骋。

田佩突然有些道不出的滋味。

什么叫脱胎换骨,这就是吧。田佩认识易瑾以来,看着她生来就算人生赢家,却一步步走向人生低谷,可眨眼间爬起来后,现在的易瑾比之前任何时间都耀眼,像一颗掉进石头里的珍珠,偶然蒙尘,但珍珠永远是珍珠。

现在的易瑾才是她最自在的时候,天高海阔,任她驰骋。

张偲不知道看到了什么,鬼鬼祟祟走来:“你看到小瑾刚才扔了什么出来吗?”

“什么?”

田佩抬眼看去,突然被闪瞎了眼。

———一枚戒指,上面镶着偌大的钻。

她收回刚才说的话,田佩闷出一口血,易瑾不是珍珠,她怕是吃钱长大的!

碎钞机!

第 39 章

“咳咳。”

“……”

“咳咳咳……呕。”咳声撕心裂肺,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宛如病入膏肓,今晚就要去了。

戚母终于抬头,眼睛打量了好一会,牵起嘴角:“让让感冒了?要不要……”

戚让气若游丝,心虚打断道:“可能吧,我不用吃药。”

期中考试后他去外面打了桌球,一个礼拜都没回家,可现在戚让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一瞅,戚母正用叉子吃着水果沙拉,而平日里手上总是闪瞎他眼睛的钻戒,不见了。

那可是戚母最爱的首饰,去哪都要带着,还说将来要传给未来儿媳妇……去哪了?

他好奇,心里羽毛挠似的。

回过神来,戚母目光关切,戚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

“哦,不吃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