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了,我的牛是我的,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老头得意洋洋的说,直接从一宁的手里抢回了缰绳,一宁瞧着他那嚣张的样,冷声地道:“万物皆有灵性,所谓与人留一线,也是为自己行善积德,若是做得过了,天降惩罚,谁都躲不过。”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老头一听更气了,回头就想和一宁吵起来,“我打一头牛怎么了,还惹上天谴了?我偏不信了。”
一宁冷笑地道:“不信,不信不妨看看。我今日提醒你,你听便听,不听来日有什么后果你自承担。”
“小牛虽然顽皮好动,但是它母亲劳苦功高,你不念它的年幼无知,也该念念它母亲的。可以打骂,却不可伤及性命,若死也不该在它母亲的面前伤它,否则你必有灭门之祸。”一宁确实是一番好意劝告,可是老头听了大怒呸的一声,“哪里来的骗子装道士,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我看你是欠打。”
说话竟然还想动手打起一宁来,一宁一个眼神扫过去,老头打了一个激灵讪讪的收回了手,却还是不善的开口,“算了,我不与你个小小道士计较,往后管好你的嘴。”
说罢拉着牛自回家去,七叔赶紧的上前道:“道长,他不知道长的本事,这才口出狂言,还请道长勿怪。”
一宁道:“我不与他计较,但是你告诫村里的人,不管谁家卖牛肉让他们都不要买。否则必有灾祸。”
七叔想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宁却道:“其中的事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你们只要记住我的告诫。”
虽然不清楚,可是一宁如此郑重,七叔连连的道:“我一定告诉村里的人,让他们绝对不买牛肉。”
一宁想了想,和七叔还有村民们道别,却往那老头牵着牛走去的方向而去。
“七叔,你说道长说的话可信不可信?”有人小声的询问,也是好奇一宁说的话到底做准还是不做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们一个个都听到了。别管谁给你们卖牛肉都不许买,否则大祸临头到时候就怪不得别人。”七叔谨慎小心惯了,一宁看起来不像是无的放矢的人。所以一定要牢牢记住。
一宁不管身后的村民们怎么议论纷纷,她寻着小牛的气息来到了一户人家。
第一眼就看到了牛棚里的一头大水牛,肥壮的水牛十分的高大,看到一宁哞哞的叫了几声,一宁走过去,“你可愿意随我走?”
大水牛一顿,又叫了几声,一宁好心地提醒道:“你若不走,你的孩子未必能保得住。”
此话落下,大水牛又叫了几声,显得不怎么相信,而且看着对面不远的屋子,更是不舍。
“既然不信,那么来日若真出了祸事,记得一定要拿到你儿子的牛皮,你若想让我帮忙,就和你的儿子到三清观找我。”有心就牛,可惜牛不相信,既然如此,一宁只能给它留下一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