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几分钟后,一只猫缠缠绵绵推着一个小车过来,车上高脚杯里浅绿色的液体流光溢彩,散发清香的味道。

苏陌用手在酒杯上方轻轻扇风,隔了十几厘米轻嗅,气味不甚明显,只有一股清凉劲顺着鼻腔冲上脑门。

她不打算喝,拿起来看了看就又放下,杂毛兔子不在意她是不是喝了,毕竟没喝也不给退钱。

“那个新客在哪?”玄关处,一道柔美喵叫传进苏陌耳中,她抬头看去,看到一只性·感猫咪——

穿了四套性感比基尼,把胸腹部的毛勒成一块一块的。

苏陌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布偶走过来,跳上沙发,仰着头无辜地看了苏陌半天,幽幽问:“你在笑什么?”

苏陌严肃:“我没有笑。”

布偶:“那你在想什么?”

苏陌端着酒杯:“我想起灿烂文明中我们的先辈创造了无数优美的文字,不经意间就能让我们产生共鸣,真是跨越时空的交流。”

布偶:“那你现在是想起什么诗词了吗?听说有个吸猫的写了好多关于猫的诗,过来偷偷吸猫的不少都会说他。”

苏陌露出神秘微笑。

不是的,她只是想起来一句俗语: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

杂毛兔子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退开,留下苏陌和布偶交流感情。

苏陌为了解救失足猫咪,不得不打入敌方内部,忍辱负重学着其他吸猫瘾·君子对一只猫从头摸到尾。

场面极其不堪入目,可谓做出极大牺牲。

苏陌轻轻挠着猫脖颈,布偶发出呼噜声:“对对对就是这,继续继续。”

她手没停,这一刻突然有种花钱伺候猫的感觉。

布偶在苏陌身边蹭来蹭去,躺在苏陌腿上露出肚皮,粉色小舌头舔过苏陌指尖,示意她继续。

苏陌一边在比基尼中间找皮肤,一边闲聊:“你做这行多久了?工资怎么样?”

布偶呼噜:“一年多了,客人常来呀,再过一段时间我还干不干都不好说呢喵~”

“怎么了?是有其他工作了吗?”苏陌问。

布偶尾巴慢悠悠摆动:“以色侍人,干不了多久喵~手重点~以后有别的猫咪来了我也许就能下岗了喵~”

苏陌试探:“你想干这行吗?还是不得已……”

这句话有很多解读方向,也不算出格,毕竟从古至今人类都喜欢劝妓子从良。

布偶懒洋洋:“想不想又有什么办法。”

苏陌还想继续问,看到杂毛兔子过来,她闭上嘴,看向兔子。

兔子用前爪夹着一个小纸包跳过来,到苏陌身前,把纸包放下,挑眉暗示:“客人您可以用一点这个,您是金卡新客户,这个算我们天上猫间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