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洞府在海棠州西侧,这里有一处水榭,寒潭与火池交相辉映,是他们日后修炼的必经之地。

霄云君允他们今日暂且歇息,适应海棠州的生活,明日再开始修炼。

孟星潭生平第一次,有了些忙里偷闲的快意。他随手拿起一卷诗,不看功法,不念心经,今日只陪着师兄。

看缠绵悱恻的诗,看他身边熟睡这,脸都被热气氤氲泛红的人。

顾寻慎本是来送修炼心法,远远瞧见他俩个这样亲密,也不好上前去打搅,便想等晚些再来瞧人。

现下先去看看舅舅,也不知今日他有没有好好休息。

霄云君住所僻静,他为人低调,许多事宁愿自己抗下来,也不愿意说。死要面子活受罪,就是个别扭精。

那时候他还小,年纪轻轻没了家,一片废墟里,是舅舅救了他。

难怪九州仰慕他的人,如过江之鲫,那日顾寻慎看了他,才知世上事,都不是空穴来风,皆是有依据的。

“寻寻,怎的在外边不进来?”霄云君声音乍一听,和孟星潭十分相似,都是冷淡又疏离。不同之处在于孟星潭是不问世事的淡漠,霄云君是上位者的威严。

“师兄送了我好多礼物,我正挑拣着,想给舅舅看一看。”顾寻慎顺手轻轻关上门,将几个华丽大气的垫子呈给他看。

霄云君倒是觉得那花纹出人意料的排列整齐,心里多了几分喜欢。

顾寻慎与他相处近百年,怎会不懂他的心思,温声笑道:“我看这垫子和舅舅屋里摆设最相配,不若放着好了。”

霄云君显然是高兴的,连声音都温和下来:“是个有心的,放下吧。”

顾寻慎点点头,放下花垫子,又起身赶去摘红玉果,师兄怕是忘了。

易知舟确实忘了,要不是看了今日这一篮子红玉果,他都快忘了他还有一堆没交稿的春宫图呢!

看小师弟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易知舟没好气道:“我要下山一趟。”

孟星潭立马回:“我和师兄一起!”

“好了,你好好修炼,我马上就回。”易知舟将他按回椅子上。

现在去还能当面和老板求个情,顺便把前几日赶工的稿子送去稳定情况,简直完美啊哈哈哈,易知舟仰天大笑。

孟星潭看着他师兄那一走三颤的步子,心想师兄余毒未清吗?

易知舟可不知道小师弟这样想他,高高兴兴的就下山去了。交完稿子,美言一番,老板很理解的送他离开。

二楼雅间有个娇冶佳人,五官精致眉目俊秀,清艳胜娇花。

可又实实在在是个高大男子,有股子不动声色的狠厉,叫人不敢有半分轻浮心思。矛盾又和谐,美的不真实。

他拈起一张纸,上头有个男子,眉目七分像他,赫然是易知舟的春宫图。

他对着身边有个美艳女子笑了笑,似是无奈半是宠溺:“你啊,就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编排到你哥哥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