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双手环着临子期驱马在林间飞驰, 风呼呼的从临子期的耳边刮过,躲避追兵的间隙之间,她听到沈澜在她的耳边说, “你派的人我见着了, 那人非但没有将你说的话告诉我,反而告诉我, 你回去了,选择了临墨, 若是要见你, 就独自一人过去。”

临子期脸色一变,心里暗暗骂自己蠢, 竟然就这样轻易的信任了别人,这样重要关乎人命的事, 都找了这么不牢靠的人。

万一沈澜莽撞一些真的被那么一大帮人撞见,怎么得了!

临子期万分懊悔的捂住脸, 可下一秒,手却被沈澜轻轻地握住了, 随即,轻轻地攥在了他温暖的手掌心里。

“对不起。”到了这个时候, 临子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思来想去,还是这几个字最能概括自己的心情。

“不怪你。”沈澜说, “是努尔巴图的小伎俩。”

努尔巴图……

临子期其实猜到了是他做的,只是她心理上并不是很愿意相信,毕竟,还没有到他反水的时间,现在她还没嫁给顾沂辰, 努尔巴图也并没有时间去接触原文女主,为什么现在要这么做呢?

难道是因为吃沈澜的醋吗?

吃沈澜的醋……

临子期猛然发觉自己与沈澜只见的关系似乎变得极其微妙起来,连带着手上的温度愈演愈烈,一路从她的手臂延伸到她的心脏,直冲脸蛋,耳朵和脑门,她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完全被沈澜搂在了怀里,手也被他轻轻裹住,仿佛最亲密的情侣。

沈澜之外,初秋的凉风肆虐,可临子期却热的像一团火,一路脸上都宛如红烧鱼头。

“那你……是听了他的话,才……特意过来见我的?”临子期干巴巴的问。

“本就要来的,那人的话无足轻重。”沈澜道。

“哦。”临子期垂下脑袋轻声说,“是……为了我吗?”

“不然呢。”

临子期咬了咬嘴唇,拼命忍住笑意。

她就知道,沈澜这个家伙,关键时刻还是比较靠谱的。

“我早料到他会下死手。”沈澜说,“鱼鲭鱼鲤早已开始收拾东西,本想带你走,却没想到你自己跑了。”

“我听努尔巴图说了皇帝哥哥的动作,害怕他针对你,又不敢直接告诉你,所以,所以就自己……”

“傻子。”沈澜皱眉,“自投罗网。”

临子期低头笑了笑,但是想到临墨看到自己吐血时的眼神和话语,一时间笑不出来了。

“确实是我太蠢。”临子期叹了口气。